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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唯一写儿子的文字以及儿子写的文字  

2009-12-18 15:08:49|  分类: 育儿体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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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中国少年作家班十周年志庆,儿子是首届学员,获邀著文纪念,一篇小传,一篇纪念文,家长也同时受邀写短文一篇。于是就有了以下三篇文字。

 

 

《难忘的八月》

文/快乐老猪

 

八月,难以忘怀的月份。

一九九八年八月,我们陪儿子从南国深圳来到了首都北京,来到了当年的鲁院,参加中国少年作家班暑期面授。当年他十一岁,刚念完小学五年级。当年的许多场景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唯一清晰的是儿子住的地方:十几人一起住的一间大教室。这是他第一次与那么多同学住在那么简陋的地方。可他一点也不在乎,还显得异常兴奋。因为他将在这儿见到他仰慕已久的大作家,并聆听他们精彩的讲课。他对我们说:你们走吧,我可以在这儿独立生活七天。何况,还有那么多小伙伴呢!

在少年作家班的大教室里,他迈出了独立生活的第一步。

以后的日子里,他常带着雷抒雁、孟翔勇、张天芒、毕淑敏、张德富、李迎兵、崔雪芹、李颖超、孙武臣、史迪可等老师的谆谆叮咛走了很多地方。最远的一次是在2004年,走到了德国的海港城市基尔,代表中国参加第36届国际奥林匹克化学竞赛并获得了金牌。睡在德国酒店的床上,他忆及的是少年作家班的那个大教室,那张用书桌拼起来的“床”。那儿,给了他人生的信心,勇气和向往。

二OO四年八月,他又从深圳来到了北京,他独自上路,已无须我们陪伴。他充满自信地走进了北京大学。可他依旧记得,他是中国少年作家班的一名97届老学员。

二OO五年八月,他从北京到了香港,在港大的宿舍里,他还会跟同学们讲起当年在少年作家班教室里度过的那七天有趣的日子。

以后,还会有很多八月,但我们相信,他一定会记得一九九八年的八月,那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起点。

                                                                                2006年8月


附:儿子的两篇文字

 

《少年作家班十周年——个人小传》

 

 

 浮云,男,正踏着十九岁的末尾。北大04级元培计划实验班,主修化学生物学方向,后公费转学香港大学,成为港大理学院的05新生(香港大学三年制)。

 碰巧成为少年作家班首届学员,只因为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一场全国性的作文比赛中获得了三等奖。之后几乎淡出任何官方的作文和征文比赛。唯一的一次征文比赛获奖是在第四届少年作家杯上,获奖的作品是我初二的文字。是年高一。

 高中的时候参加化学竞赛,充分发掘了我的理科潜力,在几十万高中生中经过七轮长达7个月的选拔,入选2004年中国国家代表队,参加了当年的国际化学奥林匹克,以全球第六获得金牌。保送北大元培实验班。自此踏上理科研究的道路。不知幸耶非耶,然终究不可细想。无数次觉得,若非如此机缘巧合,我更有可能读人文的。

 一直在纯理科的殿堂里怀念人文和艺术。热爱文艺,却把科学当作事业。商科和法律也多有涉猎。不谐医学,然而目前做的研究的唯一实际应用潜力,大概就是医学。笑。

 在这个全民blog的时代里也疏懒地写点文字。常常阅读。偶尔参加文学讲座。如是而已。曾记少年游。

 

 

《有关十年的絮语》

 

 很久没有写过纪念性的文章了。突然间接到消息,说少年作家班要做十周年的纪念文集,我不由得一愣,稍稍失神。恍惚觉得惶然,仿佛那个集体自始至终都未曾确凿存在而带来的,幻觉一般的惶然。

 我一直都觉得,我个人之于这个团体,一直是很疏离的。细细想来,除却孩提时代的那些作业和文字,我想我确然很少真正给少年作家班投过什么文章,更大程度上,在少年作家班那一边看来,这个冠着97首届学员的少年,许是两三年都未曾有过任何确凿的,和文学稍有联系的活动了。实话说,对于这样的一个集体,这两年来若非偶尔父母在网络的那一头传过来一些关乎它的只言片语,我想我都很难在某些时候意识到它的存在感,如果除却那些偶尔把这个名衔抬出来,以在某种程度上引证自己在学纯理科之余,文学和艺术的修养都尚佳,来满足自我安慰的需求的那些无聊而空虚的时候。前一年在北京,这一年在香港,而通讯的地址,始终都填的是深圳的家。一期期的通讯都从北京穿过万里山河去往那个我一年都或许未曾住上半个月的家里,成为最偏远的那个书柜里莫须有的,不知能不能算上摆设的某种存在。许是一种,纪念吧。

 有时候想想,会觉得十年对于一个少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1997到2006,那是我的十岁到二十岁,现下生命的一半时光。然而细想来又觉得不禁好笑。回望是一个叙事性的动作,所有的叙事性动作里,都只有过去和现在,却没有从过去到现在。不管是十年还是别的多少时光,都是在回望的那一个霎那突然间蒙上了一层水纹,一圈一圈里透着的,或多或少,都是有关时光的折射。当某样东西和这样的回望联系在一起,便仿佛突然间生动起来,好像生活中一直意识到它的存在一样。其实多半是不曾觉得的。这些年来总有很多东西常常伴在身边,多半是无意识的,不见得有什么确凿的意义。然而要是突然间被点醒,说,它和你在一起已然十年了,多半心里一时间会一愣,“十年”这样的字眼荧荧绕绕,便一时觉得它这些年的存在霎那真实起来,蒙上了几缕纪念的价值。仔细想想,更大程度上,只是换成了叙事的语境,便多了一份有关过去与现在的莫名忧伤。

 There’s a child in a man.

 也许我和少年作家班在生活上最接近的几年,应该是最早加入的那几年。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小学,一个简单的,没有什么哲学和社会学认识的孩子。那个时候几乎每期都写作业,还时而投稿,想起少年作家班的时候还带着天真可爱的表情。然而其实仔细想来,除了孩子气的虚荣和莫名其妙的骄傲之外,那个时候少年作家班于我,确然并没有承载太多的东西。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才意识到的。那个时候,还有着孩子气的所谓文学梦,然而不过是像得了一个好玩的,别人没有的玩具,这个玩具还有着符合主流思想,不会被成人社会批判的角色,所以玩得格外起劲,还时不时拿这个胡乱炫耀。笑。

 不知道是孩子气的个人性情抑或是社会性的共有特征,似乎在孩提时代,我们多半的孩子就很热衷于某种虚妄的崇高。我倒是不反对崇高,例如真正人文的崇高。然而若是这种崇高被误导入不切合孩子心性的个体性情,往往是不那么友好的。想起高行健在千禧年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词,《文学的理由》上说到,“文学之超越意识形态,超越国界,也超越民族意识,如同个人的存在原本超越这样或那样的主义,人的生存状态总也大于对生存的论说与思辨。文学是对人的生存困境的普遍关照,没有禁忌。对文学的限定总来自文学之外,政治的,社会的,伦理的,习俗的,都企图把文学裁剪到各种框架里,好作为一种装饰。”有时候,站在现在的年纪和思维角度,再想起十岁那年对于文学的爱好以及写作,多半是潜移默化地受了那些不那么友好的崇高的误导,而且,出于对孩子的保护以及解释这些误导的实际困难,即便有人意识到这样的崇高构成的潜在误读,也多半无力。依稀记忆里,我写给少年作家班最早的那些东西,不可避免地带有这样那样的烙印。这种烙印并非处于全然的意识形态,不过也可以说是一种意识形态的衍生物。

 记忆里,少年作家班教给我最多的东西,不从那些作业或是作品中体现出来,也不从我11岁那年的那次上京面授,亦非那些名家的指导写作。它更多的是一种来自某个我必将经历的时期的,隐喻性质的叙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每个人的青春里,都有那些童贞般的,无法言说的执念和困惑。这种和我这个具体的个体无关的隐喻,在很大程度上对一个还没有进入那样一个时期的孩子以跨越时代的冲击,而在这样的冲击里,一个孩子对于文学真正先天的触觉开始形成。而在那之前,那些上交的作业和作品,更多的许是一些装作少年老成的莫名崇高感;那次11岁的上京面授更大程度上是怀着虚妄的崇高而进行的一次歪打正着,至少开了我某种意义上独立生活的先河,以及凑出了不少日后的谈资和笑料;至于名家的指导写作,一则我的确没有交过什么作品,二来我交的作品也几乎都是孩提时代的涂鸦,也便谈不上多少真正意义的指点。

 然而那些隐喻的叙述,那些我在那个时候无法真正理解的叙述,潜意识般构建了我的触觉。它们来自长我几岁,甚至就一两岁的同龄人,他们在生活的那一边,叙述我即将发生的生活里的某种共同的基调,这种基调,在那些敏感而又脆弱的孩子里,多半就是青春的颜色。

 我想,这样的文学与叙事,许是自然的。未曾代言过什么,只是一种生活本质的先验。

 后来慢慢的读的东西越来越多,也渐渐的不再花多少时间看通讯,更不消说写作业了。文章也是几年才寄去一篇,一边是想不起来寄,另一边,也是真正愿意写的那些,也多半都未成篇章。渐渐的,也就慢慢忘却了。忘却也是纪念的一种,是一种堆砌的方式。宛如那些堆在一起的通讯,一本一本,是忘却,也是纪念。

 于是这样的忘却或是纪念,拉长了时间的光锥,抽扯出一个关于十年的絮语。一个孩子慢慢成长的过程和它印在一起,疏疏离离地分不开来。

 祝好。忘安。

                                                                          2006年8月


 

博友的评论

 

对我的日志《唯一写儿子的文字以及儿子写的文字》评论道

       翻开深圳中学的校刊———《新深中》,那上面有很多文章都出自你儿子之手,《远行》一文,“你其实是在流放自己,自你出走转身的那一刹那,你已不奢望被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理解。”不难看出,他是用这样的文字传递着对高更的理解和敬佩;《边缘》则以一种成人的姿态,以鹰失去飞翔的能力,隐喻现实残酷抹杀梦想的无奈状态。

  “除了学习课堂知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他看的书,很杂,什么方面的都有,哲学、历史、影评、小说甚至还有一些时尚杂志。“未来科学发展,需要的是交叉型复合型的人才,只在某种学科里出类拔萃,道路只能越走越窄!”18岁的男孩,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清醒和理智,很多时候,记者在与他交流时,几乎忘记了他的年龄。他把得奖比喻成一场“疯狂”,他说,“等这场疯狂过去,我仍旧是我,仍旧会像以前一样,向更远、更高的地方攀登!”因为,那里“永远都有最美最绚丽的风景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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