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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女孩的小床  

2013-05-20 12:17:19|  分类: 瞎编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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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时城里的中学生必须抽一段时间去城市郊区的农村学农。那年五月,梦儿和同学们一起兴高采烈地乘坐学校包车来到几十公里之外的郊县,然后分成几个小组住进了当地农民家里。

梦儿和另外三个女生一起住,那户农家专门为她们腾出了一间小屋。屋里没啥家具,就放了三张简易铺(长凳上搁一块铺板)和一张带床架的小木板床。那三个女生很照顾梦儿,让她睡那张相对好一点的小床。

农家四口人,夫妻两个加一双儿女。女儿15岁,儿子13岁。夫妻俩一看就是老实的农民,黝黑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不怎么说话;女儿挺漂亮,苗条健康,儿子晒得黑黑的,结实好动。他们好奇地看着四个女学生笨手笨脚地整理床铺。

梦儿她们好不容易安顿好,就到了下午五点,开饭的时间到了。学生的晚饭是由学校伙房统一做的。梦儿她们用自带的饭盒去伙房打了饭菜回来吃。农家很客气,见她们菜不多,就叫她们和他们家一起吃。虽然学校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规定,可女孩们禁不住肉香诱惑,就不客气地到饭桌上揩了点油,边吃边聊,很快就互相熟悉了。那时城乡流动少,农家儿女没去过大城市,对梦儿她们吹嘘的城市种种趣事,充满好奇,饭吃完了觉得还没说够,饭后乘着天还亮着,就拉着梦儿她们到屋前的河边继续聊天。

梦儿她们四个女孩也是第一次出门,第一次坐在乡村小河边的泥土地上,看着高远的天空,宽广的大地,心中无比兴奋;河上吱呀吱呀摇过的小船,水中三三两两游过的鸭和身旁走来走去不停啄食的鸡都让她们觉得新鲜。他们一会儿绘声绘色讲述城里的商店公园、点心糖果,一会儿又好奇询问乡下的田间地头、割麦插秧。男孩渐渐没有耐心听了,跳进了小河里,与鸭子一起戏水去了。女孩们叽叽喳喳一直说到太阳落下地平线,成群的蚊子向她们发起猛烈进攻才回到屋里。

梦儿洗漱完毕,上了那张看上去最漂亮的小木床,放下蚊帐。这是她第一次用蚊帐,觉得挺好玩,好像进了一个白色的私密小空间。

四个女孩在各自的白色小空间里嘻嘻哈哈说笑了一阵后,说话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慢慢就没人说话了。新奇劲儿走了,睡意来了,一个个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屋外的青蛙还在欢快地歌唱。

不知过了多久,梦儿迷迷糊糊看见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撩开蚊帐,上了她的床,小姑娘披散头发,湿淋淋滴着水,湿透的短衣短裤紧贴瘦小的身体,两眼直瞪瞪地看着她,还没等梦儿出声,小姑娘一下就扑到了她的身上,卡住她的脖子,厉声叫道:“这是我的床,你为什么要睡在我的床上,你快滚!”梦儿使出浑身的劲,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床上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原来是一个梦。同屋的三个女生被她的叫声吵醒,咕哝道:

“啥事呵?”

“没事,做梦。”梦儿也咕哝了一声。

大家重又睡去,一夜无事。

第二天,梦儿她们开始参加田间劳动,割麦不会,只能在田里拾麦穗。一天下来,也把她们累得够呛。

晚饭时分是最开心的时光。她们又和农家夫妻和孩子们一起吃饭聊天。女主人问她们昨晚是否睡得好,梦儿就顺口把她做的那个梦说了一遍。女主人听后很惊诧地追问那个梦中小女孩的模样,梦儿还记得,就又向她仔细描述了一遍。

女主人听后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叹口气说道:

“那是我的小女儿,你昨晚睡的那张小木床以前就是她睡的,她去年夏天在河里游泳时淹死了。”

“啊……

梦儿大叫一声,比昨晚梦中叫得更响,然后大哭不止。

天亮后,梦儿就被送回了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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